又过了几日。
“可汗最近怎么样?”萧绰站在院中,看着天空中的皓月,询问着。
“还是一样,整天饮酒度日,既无心朝政也不去后宫,甚至也不见任何朝臣,所有人都在传言,说~说~”
“说什么?”已经猜到。
“说恒王根本不合适为君王,太容易感情用事,比不上可汗。”
萧绰已然猜到,“哀家也不信殊儿已死,他一定会回来的,这一点我与她一样坚信,毋庸置疑。”
“太后放她走也是希望她能找到可汗吧。”毕竟心怀希望,就一定不会放弃,坚持下去。
萧绰默认。
“希望但从人愿,她不要让哀家失望。”
“老奴斗胆问一句,若她真的将可汗找回来,太后打算如何安顿她?继续当她的惜贵妃?”阿谨问着。
萧绰眼中闪过一丝深沉,那是一种没有温度的冷,答案已经无须言语,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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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辽宫,李清惜不知自己走了多远,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?看着四周人的服饰,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仍在辽国,为了方便行事,她一身男儿装,但太过纤弱的身躯让她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,不似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