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。
昭惜宫内。
她总是无缘无故的流泪,眼睛布着血丝,红肿,显然常常哭泣造成,她每天除了最基本的洗漱,她不再有任何的举动或者妆扮,不再说话,不再笑,除了泪珠能感受到她的生息外,她没有任何感情,她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她整个人都是一副行尸走肉,一副躯壳,没有灵魂,失去生命。
耶律隆庆看着却不敢打扰,怕惊到她吓到她,怕她受不了刺激,怕她像那天一样寻死,他对她充满了心疼与担心,想要靠近她,想要抱着她,吻着她,看到她笑,听她说话,但这一切虽然只是短短五天时间,却比五年甚至五个世纪还要长,他有种错觉,她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再跟他说话再理他了,这个感觉让他好乱,好担心,甚至害怕。
午后。
太阳依旧刺眼,依旧能灼热,但她的世界已经然冰冷,再无任何温度,也再无人能温暖她的心。
“让开,你们瞎了狗眼竟然敢挡本宫去路。”萧婉大声喝斥。
听到声音,李清惜眉目依旧清冷,但却转身往屋内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见对方充耳不闻,更急躁不满,“本宫叫你站住,你耳朵聋了吗?”
见对方依旧无动于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