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出来甚至告诉任何人,宁愿选择一个人承受。”
他当然知道,哪怕天塌下来,她不善于表现自己的脆弱,更不会,但正因如此,才让他更担心,她将心事藏在心里,显然承受多大,怎能让他放心。
“如果恒王真的心疼贵妃娘娘,就请可汗来看看娘娘吧,也许那样会让娘娘心里好过一些,毕竟在可汗心里娘娘显然然无知,哪怕自欺欺人至少娘娘会笑会说话,不至于现在这般沉默寡言,让人担心。”阿娜担忧不已。
“王兄这几天都没去看她吗?”
点头,“嗯,听说净妃身体不舒服央求可汗留下来陪她,也是,净妃身怀龙胎,可汗陪着她也是应该,但可怜了娘娘,什么都没有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”
但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对方的话像一把把利箭扎进了耶律隆庆的心上,深不见底,心底愤然,熊熊怒火。
“恒王,您去哪?”见对方气势汹汹的离开,阿娜一惊,惊声而出。
听到声音,李清惜转眸,起身,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顺着对方视线望去,询问。
阿娜显然局促不安,眼神恍惚,惴惴不安。
“到底怎么了?刚才是谁来了?”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