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烈阳。
看着刺目的阳光,照的人身上都一丝灼然,阿娜皱眉,“娘娘,王后都可称病不为净妃祝生,你也大可推脱,论身份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”萧后一句中暑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,提议。
见她清然一笑,并未说话,阿娜继续说道,“娘娘,你有没有听到阿娜说话。”有些焦急。
李清惜才收回目光,眼中已一层晶莹的珠泪,不过不是难过哭泣而是盯着烈阳太久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,但我根本就不在意。”微笑,以示对方不用太过担心自己。
“可是~”顿了下,“若你这次放下身份,以后恐在宫中难再有威信可言,毕竟您应该比阿娜更清楚,人红众人捧墙倒众人推。”
“我记得我刚来到这王宫时,无亲无故,空有大宋和亲公主的虚名,却过着最低等的奴仆生活,但那样的日子很充实,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做好本份安分守己即可,那时候又何来威信。转一眼,高高在上的惜贵妃,看着风光无限,后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心却空荡荡的,所以又有何区别。”
“但是~可汗让您去取悦别的妃子,您真的心里一点异样都没有吗?”
李清惜眉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