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当耶律隆庆回到辽宫中时,耶律隆绪早已回宫多时,显然也等待多时,甚至隐忍多时。
当看到他怀中虚弱似乎已然熟睡的她,耶律隆绪不由分说,上前接过,可以说是抢过,将她抱进屋内,小心的放在床上,但不小心斗篷下露出的隐隐艳红,让他目光犀冷,熊熊怒焰,隐忍下将被子帮她盖好,才起身。
“好好照顾她。”命令。
不等阿娜点头,耶律隆绪已雷厉风行的离开,看着床上人一眼,显然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辽宫中已然传遍,可汗能忍到此时不发作已是多大的忍受力,显然已经忍到极限。
屋外,不等耶律隆庆反应。
“跟我来。”冷声命令,冷漠没有任何温度。
该来的会来,他也不想逃避,更不会逃避,也不容许他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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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安殿。
耶律隆绪眉目冷轧,显然极限的边缘,随时火山爆发。
“你带她去哪了?”虽心里不想知道,但他更不许自己自欺欺人。
“王兄以为何?”故意不答,他要赌一个答案,一个她宁愿冒死都要守住的‘答案。’连命都可以不要,可以想象她多爱王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