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。
阿娜快步走了上去,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急切,她不想让对方失望,但事实她真的什么消息都未打听到,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李清惜失望,两日的忧心让她更见慌乱,局促不安。
“不过~”
“不过什么?”追问。
“不过我打听到~”
“打听到什么?”急切。
见对方迟疑不语,面色犯难,李清惜耐心已在煎熬,“你到是快说啊,到底是什么?难道是~”噤声,显然有了不好的猜想。
“~”迟疑犹豫还是说道,“听说太后主张处死此人,以彰显大辽国威不可撼动,以镇军心。”
“可汗了?他怎么说?”
“可汗还没有下令,不知道。”摇头。
如果真是大哥,他真的要处死大哥吗?会吗?一定会的,不行,她不能就这样干等,什么都不做。
~
漠漠草原,风吹草低,平添几分肆意,风声轻吟,似在诉说不能说的心事,无法开口,像极她此刻的心情,惴惴不安却不敢说,不能说。
“不知惜妃找我有何事?”他已经很努力的不再见她,她已经是大哥的妃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