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耶律燕哥哭累了,身体虚颤,久久都无法入睡,等李清惜回到乾安殿已是深夜,寒风呼啸,卷着世间的温度,让人一丝瑟瑟发抖,风声像一声声哭泣声,剐着人的心,让人不舒服,尤其静夜,让人不寒而栗。
刚走进偏殿,见早已站在院中的伟岸身影,李清惜走上前,一丝意外。
“可汗。”
耶律隆绪并没有马上转身,而是浅浅的一问,“睡了?”
一怔,随即明白,点头,“嗯。”
低眸,让人看不清此刻他脸上过多的表情,好一会才慢慢转身,睇着眼前每每都让人眼前一亮,不可方物的女子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若有所指。
见她清然的盯着自己一眼,并未说话,眼神中似乎一丝疑惑。
“我知道在燕哥心里她一直都有些怪我这个父汗。”声音难得一丝低沉,显然为人父的落然。
李清惜想要说些什么,但唇角动了几下终支声未说。
睨着对方一丝落寞的侧颜,“燕哥心地善良,人虽少不更事且有时亦有些傲慢骄纵但她从来没有真正为难过谁,哪怕最低等的下人。在她内心深处,也许从来不觉得应该有怨恨,只是~”
“只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