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可汗去了萧后那,冰清,你为什么要一而再的拒绝可汗,要知道一个男子的容忍耐心始终是有限的,更何况对方并不是普通男子,一两次,三四次可当成有趣新鲜,但时间久次数多了,就少了最初追逐的新鲜感,反而会慢慢厌倦,到时候~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阿娜一丝担忧。
但有些事情她无法开口,也不会开口,她要的不是欲拒还迎,更不是所谓的专宠,也不是装清高,她要的从来都很简单,唯一。
见她静静的站在院中,四周纯白的雪在昏暗的灯光下都似乎对她格外温柔,柔和的衬托着她的楚楚动人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将双手挽在雪白的绒袖中,团团绒,刹是好看。
阿娜正准备跟上。
“我想一个人。”阻断对方的动作。
慢步过长长的楼廊,灯笼剪影下将她的身影拉长,黑夜下映出的雪白,似乎比白日更明白,照亮了原本属于夜的黑,大大的雪白裘帽下,是一张倾国倾城的俏颜女子,超凡脱俗,踩着雪地,嘎吱声清脆,一步两步,留下一排小巧的脚印,如若不是雪夜,恐要融入一色,落入凡尘的雪仙。
不知走了多远,也不知走了多久,李清惜只知道她想一直走下去,忘却一些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