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耶律隆绪并没有留宿昭德宫也没有去任何妃宫中,趁着夜重,凉亭中深思入神,眼目忧然,少了一丝帝王的冷肃。
李清惜小心的将手中的茶点放在石桌上,但还是惊动了前面思然的人,应该说她一出现他就已经知道,只是没有打破。
转身看着小心翼翼有些紧张的她,再看着桌上的东西,走了过来坐下,拿起一块,慢慢咀嚼,并没有多说什么,甚至没有一分不悦,让她松了一口气,退至旁边一步。
直到他放下茶杯看着她一眼,“很久没吃过珍珠片。”
李清惜躯了躯身,“听说可汗今晚未吃晚膳,上次您偶然提起珍珠片,奴斗胆做了些,怕可汗吃不习惯。”毕竟她做的不是大漠口味,偏南方些。
耶律隆绪眼中闪过一丝深邃,“为什么叫珍珠片?”浅然一问,“四四方方的。”与片字不一样。
“珍珠片只是其名,南方做法会加牛乳与花生浆,口感软棉,北方大多会加马奶或者其他乳制品,口感浑厚些。可汗应该偏喜好后者吧。”她不会做,应该是没有完的把握,所以她做的是前者。
他并未回答,“你还懂这些,看来你还是费了些心思。你常常做?”答非所问,说着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