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惜只能点头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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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廊上,虽不似大宋皇宫中千迂百回,但也大致异曲同工,雕栏精美,意境和谐,并不似传言契丹只知蛮横,粗狂。
“你想家了?”还是问出刚才的疑问,他想了解她更多,尤其是她谜一样的内心。
李清惜只是微笑,经历过背叛与牺牲,差点命丧异乡,尤其这几个月,她太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,她并不是一心求死的,也不能就这样死,生死不由她。
“你其实不必对我那么戒心,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。”难道他的善意,甚至心意,她都感觉不到吗?
“我只是不想你为难。”
怔住,随即会意,欣喜,“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怕他因为她被大哥误会?
“~”抿唇,对方有那么高兴吗?
“我跟你之间既没有国仇也没有家恨,哪来的为难。也许立场不同,也许出生不一样,但这并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,我对你~——”
“看,那是什么。”指着不远处,巧妙的转移话题,有些话她不想听到,对她对对方都好。
耶律隆庆并没有转眸望去,内心一丝轻叹,她还是在回避他对她的感情,他以为他的毅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