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、松软的淤泥一下子就把自重六十多吨的99式坦克给陷住了,任凭发动机转得冒烟,任凭履带飞速旋转把泥水甩出数米远,也无法摆脱困境。
而坦克的周围,更是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丧尸,它们能感受到人类的呼吸,就隔着那层厚厚的铁皮,即便它们根本不知道,任凭它们如何努力,也没有任何可能进去,却也不屈不挠一直纠缠着。
指甲划过铁皮的声音,刺耳难听,外面的数码迷彩正在被它们一点一点的刮掉,露出原本的金属表面。
“江文意你振作一点,你可是支援部队的小队长!你还没有死,不管是我,还是牛军长都不会下达撤退命令,外面就是死,也要给把那辆丧尸战车带走,否则整个部队都会被它拖垮,我已经给你派了能力者去支援你,你必须再坚持。”
“好,好吧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?江文意你给我听好了,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!给我回答‘是’!”
“是!”
那江文意这才带着哭腔回答了个是,挂掉了无线电通话。
接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另一边的吕兰义也是纳闷,他搞不懂这种没血性的人是怎么能做上车长职位的,还带了一个支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