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学生之故而冤枉了无辜,可此事若非学生亲自去查证,学生实难心服。”
听到温亭湛言辞之间仿佛还偏袒着何定远,喻老心里犯了嘀咕,可这件事还没有上报陛下,他自然也希望是个误会,这样他们这一帮老的也无需被陛下斥责,而且带温亭湛来的还是萧士睿,正如萧士睿所说他们很快就是一家人,萧士睿自然不会害他,这个面子他怎么都要给,于是他出了自己的令牌,给了温亭湛进入大牢的机会。
于是被关押到大牢,经过大夫看过处理了伤势的何定远,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个来看他的人竟然是温亭湛,狱卒将牢门打开之后,就离开了,四周无旁人,何定远看到这样的架势,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他的面色狰狞:“是你!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温亭湛搬了一根长条凳子在何定远的对面,优雅落座。
“为何!”何定远自问他和温亭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为何温亭湛要对付他,从花楼开始,再到那么轻易的识破他的指环。
“怪,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。”温亭湛淡淡一笑,“我今日来见你,是想问你,想生亦或是想死?”
何定远的眼睛赤红,他恶狠狠的看着温亭湛:“你要我叛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