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再生的肌肤轮廓会变得扭曲。
陌钦也是第一次行这样的事,以往都不过是割下一块,甚至锯掉一条腿或者胳膊,但那都是轻松的事情。比起这个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割的过程之中,陌钦发现好多伤痕已经非常贴近重要肌理,又换薄的刀片,温亭湛一直咬着牙,因为是脸部,他不能有任何的动,否则会极大的影响陌钦下刀,割到最后连陌钦都害怕了。
当血水一盆盆的抬出去,温亭湛那一张脸变得鲜血淋漓,真正的血肉模糊,他已经疼的唇瓣煞白,抖动不已,衣衫都仿佛淋了倾盆大雨一般湿透,却依然极力的忍耐,竟然没有痛晕过去,看得一旁打下手的牧童浑身都哆嗦。
直到陌钦为他上了玉冰机,一切结束之后,他紧绷的神经才蓦地松弛,两眼一黑,一头栽倒了下去。陌钦也是双腿一软,这一场手术,无论是他还是温亭湛,都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和生理的压力,他从来没有救人没有耗费多少五行之气,却如此劳累。
温亭湛醒来已经是第三日,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,而陌钦只是休息了半日,得知温亭湛醒来,陌钦连忙赶来,看着整张脸被纱布包裹着就连眼睛也只剩下薄薄一层可以透视,便道:“这三日是你肌肤生长的重要时机,不能进食,宜不能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