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包括宣麟自己也是不会轻易决定解剖自己的亲人,尤其是现在要解剖的乃是当朝太子。在固有的思想里,这个先河如过开了,日后谁的死和皇室扯上关系,是不是也要求解剖皇室成员的身体?这是一个相当重大的决定,关乎着皇室的颜面与威严。
“且你所言也有不合常理之处,按你所言,太子是当着淳王的面服毒,难道淳王就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服毒嫁祸自己?”太后又提出质疑。
“是,若是淳王殿下有能力制止,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太子服毒,且看着太子握着自己的剑以死来栽赃。”宣麟面色平淡,“故而请陛下传淳王殿下,问一问这是为何。”
“传淳王。”兴华帝道。
在侍卫去天牢押萧士睿之时,宣麟侧首对太医道:“不知太医可知晓太子身子如何?”
“月前正是老夫为太子殿下请的平安脉。”太医道。
宣麟伸出手:“请太医为宣某看一看,宣某的身子与太子相比如何?”
太医看向兴华帝,兴华帝皱了皱眉,却点头。得到首肯的太医伸手为宣麟诊脉之后,脸色大变:“宣公子五脏俱损,竟然还……”
活着二字到底是打住。
“不知宣某的身子与太子相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