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仪的身世挖出来,然后借此大做文章,把万昭仪逼到退无可退之处,这件事就足可说是万昭仪对陛下心怀恨意,所以潜入进宫,为的就是报复陛下,第一个动的自然是陛下的心尖子,一切合情合理,萧士睿就会洗清所有的污点。
宣麟皱了皱眉,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但心里却觉得夜摇光妇人之仁,这样的危局之下,有一个如此快而准不拖泥带水的办法能够突破困局,不懂为何夜摇光要反对。
“万昭仪原就心怀不轨。”宣麟道。
若是万昭仪当真干干净净,是一个没有目的的良善女子,宣麟也不会这样想,但事实上万昭仪不是,且是一个心思细腻,聪明绝顶的女子。这样心里很可能对陛下不利的一个女人留在陛下身边,早晚会有祸患。宣麟想不到,留着万昭仪的意义,将万昭仪拔除,一则斩断了陛下的危险,就可以救萧士睿于危难,宣麟没有觉得这个计策有什么不好。
这世间,随处都是牺牲,既然万昭仪自己卷入了这盘棋中,就要随时做好成为被牺牲的棋子,宣麟并不觉得万昭仪无辜。
“暂且不说她心怀不轨是我的猜测,虽则她有充分心怀不轨的动机,除非你掌握了她对士睿下了杀手的证据,否则我绝不会去陷害她。”夜摇光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