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仅因此。”温亭湛颔。
“呵……”单久辞忽而一阵冷笑,“温公子,我可否说你妇人之仁。”
“可以。”温亭湛面色坦然的应下,“单公子,我当真是妇人之仁么?”
“难道不是?”单久辞的眼眸一眯。
“若是,单公子此时便不会站在此处。”温亭湛同样侧,对上单久辞的目光,“威国公府盘根几百年不倒,你亦说过陛下是个宽厚之人,便是莫大人难逃一死,对于威国公府陛下最多是严斥,自然我可以从中做手脚,让诸方势力对威国公府群起攻之,可饶是如此,最多也只能让威国公府伤筋动骨,却无法将威国公府连根拔除。届时局面会变成怎样?”
单久辞的目光越的深不可测,却不一言。
“穷途末路,已经失去荣耀的单家会恨我恨士睿入骨,会如同受伤的猛虎毫无理智可言,必要从士睿身上咬下一块肉,方能泄心头之恨。”温亭湛毫不避讳的直言,“这于我于士睿都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温公子,即便是褚詹我亦不曾说过这句话。”单久辞深吸一口气,他的目光带着足够的敬佩,“你,聪明的让人害怕。”
正如温亭湛所说的那般,犯事的乃是莫光祖,是单家的女婿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