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窦知府的爱子忌讳胡椒粉也不是一两日吧。”萧士睿又问。
“不是。”窦知府心情越来越紧张,却不得不回复。
萧士睿抬眸,他细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窦知府:“府中以往宴客时,贵府可有人端错了窦公子的烫菜?”
“不,不曾。”
“呵,所以本殿来了贵府就端错了,且一桌子的人错就错在了本殿的身上,窦大人是想要用巧合二字打本殿么?”萧士睿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回禀殿下,这事的的确确是一场巧合。”窦刑面色坦然的说道。
“窦大人换了是你,你可信?”萧士睿目光落在窦刑身上。
窦刑一顿:“殿下,就算给窦英和一百个胆,他也不敢谋害殿下。”
“不敢?”萧士睿冷笑的点着头,“你们的的确确不敢,但是本殿的七皇叔不知道敢不敢。”
窦刑的身子一僵,窦知府吓得身体一抖。
“窦大人,你们查到了凶手的身份,本殿也查到了一份。”萧士睿将手伸出去,萧归将一叠纸恭恭敬敬的递上,萧士睿接过将之递给窦刑,“窦大人也别喊冤,看完想清楚再对本殿说。”
窦刑沉默得接过,看过之后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