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上的蚂蚱,你们完不必纠结行动作风问题,只要别让警察抓到证据,随便怎么玩都行。”
林剑书这才收回小黑块,看向陈水马:“黄哥说的你都听见了,这回总行了吧?”
“行,你得看着我点。”
陈水马和林剑书开始行动,许云歌一路尾随,却发现他们又走到了窦昕唯出事的那条河边。
太平镇的夜路空无一人,只见被唤作陈水马的浮肿中年男人,和年轻人轻松避开监控,顺着台阶走了下去。
陈水马找好位置,臃肿的身躯一软,跪在水边的台阶上。一股恶臭的脏水从他身上淌下,异味在河边散开,黑水在水边形成一处小小的水洼,一条条一指来长几乎生蛆的死鱼,从他肚脐之处不断钻出。
小水洼越来越脏,其中的黑色也越来越深,像是一池不断冒着气泡的沥青。在一部分液体接触河床水体之后,一道影子从黑水洼中升起,几条残缺不的死鱼,像烂泡沫一样浮了上来。
“怎么比上次还慢,你对诅咒的熟练度有这么差吗?”
年轻人又忍不住催促,陈水马更是心烦。
“被那鬼奴偷袭之后就这样了,我又没机会进补,要不你来!”
年轻人终于一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