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好”马文才难得的温和,再确定对方的伤不要紧之后,无视陈夫子与他的爹惊讶的眼神,回到床上。
本来陈夫子一进门,就看见马文才是待在床上的,祝霖还为对方忙东忙西的,他真以为马文才是真的伤的有点重。哪里知道对方竟然和个没有事的人一样走来走去,这下他该怎么和他的父亲说。
马太守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儿子的伤不重,其实在他的眼里,不死就不重,但是于自己儿子装病他还是没有想到。
“请喝茶”祝霖把自己沏好的上好的龙井端上给,两位之后,再拿了个杯子倒上自己放了一会的开水。
“喝水,你不口渴吗?”祝霖完全是习惯了,这种模式,自己沏好茶之后给对方也倒上一杯温开水,没办法生病的人最好是不要喝药。
“恩,那你去做你的吧!”马文才也没有觉得两个人有什么不同的。
陈夫子则看到这幅场景,一下子脸色就变色了,想起自己刚开始看见的场景,他的脑子里面一个想法越过,让他不得不注意。
“那个马太守,您应该会在这里住一晚吧!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地方住”陈夫子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,他要回去好好想想,不等马太守回答,就抬脚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