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极其不愿意再去想起那段记忆,但当下确实不是易小非第一次感受这种恶心了。
那时候身负重伤被困在一个瘴气林子深处,丢失了方向,一身的伤很快就受到了感染。
能硬抗饥寒交迫,能忍受内伤外伤的剧痛…
但…同样最受不了的是,伤口感染时那阵阵瘙痒的摧残。
所以,神无可那娘们还逗比一样叫嚷上面冥血觉不觉醒时,易小非是差点要把她从围墙上踹下来。
然后,姐们你上,我要去看趟医生。
话都到嘴边了…
不过…
当下稍有反转的是,那股炙热感上头,易小非突然又觉得整个右手传递到心窝的刺激…
有点暗爽了?
老遥皮肤不好老非知道,以前那货在警校时最逍遥的一件事就是不管时候洗澡喜欢用很烫水,他说热水浇一下瘙痒的皮肤…
那暗爽的滋味好比…
好比……
那货说得太直白了,老非就不照搬说辞了。
反而他的形容就是少儿不宜的那种不言而喻。
在备受好一阵瘙痒的煎熬后,老非的右手慢慢变成铁红了,是真的铁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