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两边是一个接一个黑漆漆的铁质牢门,锈迹斑斑的模样仿佛很久都没有打开过,从门缝里涌出来的不明液体干涸成一片又一片棕黑色痕迹,指甲摩擦金属的声音不时传来,却又让人分不清是从哪一扇门后面传出来的。
“我这是来到地狱了吗?”
仿佛有风从背后吹来,让杜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他看了看这个走廊里除了自己之外的唯一一个“活物”,除了骂娘想不出其他能做的、有意义的事情,至少骂娘能够缓解下紧张的情绪。
“别人穿越都是牛皮哄哄,怎么我就这么衰啊,碰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老爷爷,竟然是这么一个僵尸脸,※※※※!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由于紧张,杜松张口就来了一句普通话,这引起了僵尸脸的注意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这一句则是规规矩矩的斯拉夫语,是属于苏里芬的记忆带给杜松的穿越者大礼包的福利之一。
“哼。”
僵尸脸并没有追问,这让杜松松了口气,他开始试着跟僵尸脸搭话,却再没有得到过回应。
暗红色的昏暗火把将走廊照的亮一块暗一块,偶尔窜出来的老鼠让杜松的心一直提着,因为石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