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墨很少见地比我醒的晚。
说实话,我现在很害怕看到这样神情的墨,让人担心他是否还余留生气。我打从心底厌恶这场战争--正是因为这场战争,我连平时再喜爱不过的墨的睡颜都无法再认真欣赏,还要时刻担心它会不会将墨从我的手中夺走。
可是仔细想想,若不是因为这场战争,我连来到墨身边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的眼睫轻轻颤动,鼻息轻缓,这些都是他还活着的证据。我稍稍放下心来,向他怀里再靠紧些,闭上眼睛,再睡个回笼觉。
我再醒来,是因为我觉得脸颊痒痒的。睁开眼睛一看,墨正坐在我身边,百无聊赖地用一缕发丝搔我的脸,见我醒了,他立刻绽开笑颜。
“终于醒了。”他松开手里的发丝,凑近过来笑着说道。
“干嘛叫醒我?”睡意尚未完散去的我,被他一看就没有什么大事的样子惹得有些微微恼怒。
“该起了,今天怕是不会太平,准备一下呗。”他轻笑着说,“而且你半梦半醒的样子尤为惹人怜爱。”
“我看你担心今天有事发生是假,为了看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才是真吧?”我伸出双手,“拉我起来。”
他并没有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