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本来在“突突”的跳着疼,但在她说完整句话之后,突然不疼了。
她盯了我良久,突然皱起眉,“你先前是不是哄我的!”
“啊,没有,没有!”我看她红了眼圈低着头像是要哭,忙扶着她的肩安慰道,“我就是哄骗谁也不敢哄骗你啊,我自然是真心的。只是太高兴了,你可千万别哭啊。”
“谁哭了!”她噘着嘴抬手拂开我的手,别着头不看我。
我正不知该如何哄她,楚公子突然凑过来,笑道:“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啊。”
“楚公子!”阿碧蹙眉娇嗔道,面颊一片绯红。
“哎呀,我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?这还真是……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阿碧面皮薄,楚公子就别打趣她了。”我趁机坐正身子,执起酒碗,又复偏向他一侧,“在下敬公子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他也执起酒碗,同我对饮。
不愧是黑虎寨,这可真是好酒,劲够大。
当我打算拿过酒坛再添上时,楚公子突然伸手拦住了我。
“今晚九当家可是还有正事要办,可不能够贪杯啊。”他眸瞳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