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姜晨觉得自己就像是搞传销的。
胡全龙是他的学员，他的目的就是给他洗脑。
“这……”
胡全龙已经连续说了三个这了，不是他不想回答，实在是姜晨的问题，他一时间都没法回答。
虽然他没有说什么，但是姜晨能看得出，他有些心动了。
“本来我是打算跟未来汽车合作的，但是他们已经惹恼了我，你也知道，我是个年轻人，容易上头，所以未来汽车，我以后不会再考虑了，怎么样胡总，你难道没有兴趣？”
胡全龙苦笑的看着姜晨，虽然脸看起来是年轻人。
但是他完全没看出来哪里容易上头了。
“我当然有兴趣，只不过这个事情对我来说，太突然了。”
他终于不说这了。
“我这次来，就是看中了飞航有完整的产线，而且还是未上市的私人企业，胡总也不用想这么多，能不能合作，你给个痛快话！”
“这……”
胡全龙发现自己好像落下了毛病，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。
“既然姜总这么爽快，那我也跟你直说了，只要条件合适，我愿意合作。”
眼前这个机会就摆在这里，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