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毒品?我好怕。”沈谨媛心里一阵紧张,用力攥紧季琰胸前的衣服。
季琰听到后楞了片刻,耐心地给她擦干净脸,收回帕子,握住胸前的那只手,镇静的说:“不会的,我会帮你。”
程照池干咳一声,别过头去。
那伙混混被一群保安压制住了,光着膀子蹲成一排,有的人酒还没醒,看这阵仗有些不明所以,嘴里骂着就要站起来,被人一棍子抡到腿上,惨叫一声瘫倒在地,哪里还有刚才的神气模样。
“你们这是滥用私刑,我要告你们。”男人一边抽搐一边大着舌头叫喊道。
程照池好笑地出声:“知道什么叫滥用私用吗?瞎用词。”
他走过去,对那帮保安说:“好好照顾着,别弄死就行。”
保安大多在这待了好多年,对一些公子哥的日常作风清楚的很,会意地应声,围堵起那帮人,开始单方面殴打,痛呼声响起,回荡在包间里。
程照池抱起双臂笑看着,要不是这身衣服太限制人活动,他早过去掺一脚了。
不知是不是这画面太有冲击感,一直闷不做声的于晴大哭起来,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,仰躺在沙发上,连姿势也不曾变过,露出的皮肤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