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缓悠扬的古典乐环绕在耳边,季琰结束了一周的课,此刻正在书房看文件,修长的手指划过封面,在灯光的照耀下,闪着光芒一般,好似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。
书房的门禁闭着,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多久,门口处就传来一阵挠门声,几声猫叫从缝隙漏了进来,跟古典乐声格格不入,季琰像是没听到一样,眼睛仍旧盯着文件看。
他家的猫正在被减肥,这也是听了兽医的建议,但是一天三顿还是照常吃的,只不过量减少了,不久,挠门声不见了,屋外有人轻手轻脚的把猫抱到了一边,然后敲了敲门,小心翼翼地说:“季先生,饭好了。”
这是他奶奶塞过来的阿姨,专门给他做饭,并确保他吃完的,可以说是个人形监视器,他皱眉,应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,还是接着看他的东西。
阿姨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出来,也不敢去催,他虽然看上去教养甚好,但是周身散发的气场叫人完不敢多嘴说话,她只好战战兢兢地在餐厅等着。
季琰放在矮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,是一条信息。
“出来喝酒。”是程照池发来的,自从上次被拒绝之后,他就每天骚扰,从没间断过。
季琰选择无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