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粟琅仍然是握着昆娅的手,一脸宠溺的看着她,“对!王妃说的话岂有不对之理?就算是不对,本王也给它算成对的!”
此言一出,让昆娅得到了极大地满足,忍不住对着肃王笑得花枝乱颤,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,果然王爷最在意的是自己,从进得慈心堂开始,根本就没有看过那贱人一眼,看来此事是自己多虑了。
云凐墨的心,一点点的沉了下去。
“回王妃,民女这几天也正准备离开兮安府,承蒙殷少爷多次邀请,因故未能前去帮忙,实在不礼貌,等收拾停当就去织机坊。”
殷堏远是何等聪明之人,他早已听出这就是昆娅下的逐客令,而王爷一直装作不认识云凐墨,大概也是因为不想让王妃误会,如果此时自己再不开口,恐怕云凐墨会很难堪。
“真高兴你能答应来织机坊帮忙,殷某即刻派人过去安排。”殷堏远的话刚一说完,昆娅就开口了。
“殷少爷跟王爷要人呢,王爷的意思呢?”听昆娅如此一问,諾粟琅知道她其实仍然心存疑虑,想要进一步试探与他。
他心里明白,包括殷堏远收到的信,恐怕都是王妃所为,起因是什么、需要以后慢慢查明,但此刻,自己只能将这场戏演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