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朵阿奴情急之下抱紧自己的双腿,昆娅觉得有点暖心。
“起来吧,你说的很有道理,也幸亏你一直忠心耿耿地从母国陪伴本公主到现在,今日就依你之言,可有妙计说来听听。”
朵阿奴站起身来,走上前去俯耳低语……
昆娅瞪大了眼睛,回转头看向朵阿奴,“这是为何?你怎知道殷少爷一定会前来?”
“回公主,如果朵阿奴没有看错,那贱人和殷少爷之间一定有些不清不楚的情愫,否则,今日殷少爷也不可能在府外与她纠缠,这世间之事,竟然如此偏巧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、到让本公主想起一件事情,殷少爷曾经说过他要兮安府的一个人,莫不是就与这贱人有关……”
“朵阿奴,也多亏了你今日看到了这一切,不然,本公主岂不是要一直蒙在鼓里?若真是当初那个贱人,这次本公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定要王爷给我一个说法!”
“在此计成功之前、还望公主一定要沉着,切不可有任何表露,如果此事真有不可告人之处,想必那贱人也一定是做好了防范之策,要让对手防不胜防才可成功啊!”朵阿奴说话时、看上去语重心长。
昆娅伸手抚上朵阿奴的肩膀,“难得你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