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堏远觉得,到底真相怎样,找时机一试便知,但愿自己现在猜测的都是空穴来风,都是无稽之谈,那这件事情就比较好办了,况且,以王爷的身份、王爷的清傲,云凐墨这样境况的女人,大概也不会入了王爷的眼。
“果真如此的话……那云凐墨,你倒是很入本公子的眼,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,看着你这只小羊羔,从我面前溜走的……”
殷堏远至今都记得初见云凐墨时,她的模样,那是完不同于月国女子的模样,宁静简单,虽不美艳,但浑身却有股从内至外的气质,就是让他移不开眼。
月国的冷秋寒意沉重,天深冷、人微凉。
窗外高大的树木都已经褪去了秋日的金黄,越来越冷的景象、如同此刻内心的荒芜。
諾粟琅盯着窗外看的出神,天色渐渐阴沉,起风了……看这情景,不知道会不会落雪,不知道……她会不会又去了假山那里……
低头看着手中的信,每一封都写着她满满的思念,从校场回来,他没有去见过云凐墨,而她什么都没有说,仍然每天坚持把信放进假山的小洞里,有时候、信写的很长,有时候、只有只言片语。
末尘也是每天深夜都会去将信拿回来,可是肃王一封回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