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天里,云凐墨什么也不做,只等着有人来告知她可以走了,大丹阿妈还有其他工友们的安慰,让她心里觉得暖暖的,就要离开了,她会把这些记忆部都带走,比起身上的伤,她似乎更在意什么时候能一脚踏出这王府,那种急切盼望的心情,仿佛都掩盖了身弥漫着的疼痛。
大丹阿妈从厨房给云凐墨温了一小碗米粥,可是她没有什么胃口也吃不下去,旁边的厨娘也一再劝说,云凐墨才勉强吃了一点,然后、她支撑着起来,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,除了一些日常换洗的衣衫之外也别无他物。
这时候,管事的在门外传话让云凐墨出来一下,云凐墨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,她想:一定是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了,于是强打精神抬步走出工房。
管事的看到云凐墨、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简单说一句:跟我来。云凐墨就随着他走出工房小院子,顺着院墙每走一步,都会觉得牵动着皮肤上的伤痕隐隐作痛,才刚刚走了一小段路,都让她感到艰难,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背影,一身黑衣,管事的看到他立刻闪到一边。
云凐墨刚想要抬眼将来人看清楚,就见那人在转身的瞬间,一只手一挥,云凐墨只觉得眼前一模糊,她闻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,极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