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让他气恼上心,可是夜色中跪着的云凐墨然不知,她接着说:
“凐墨只是一介平民,平生、也只能走平平淡淡的路,过普普通通的生活,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安然度日,今生与我夫君恐怕再也不能相见,所以能早点离开这里,找到爹娘为他们颐养天年,把玉儿抚养成人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,除此之外、凐墨别无他求。”
见肃王一直沉默不语、云凐墨心下也波澜不惊,索性接着说完想要说的话:
“凐墨不知道为什么今夜会出现在这里,但今天王妃对凐墨的责难,倒是提醒了我别忘记自己的身份,王爷乃是月国高贵的王族,凐墨只是微不足道、如尘埃一般的匆匆过客,身份不同,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交集,为人这点自知之明、凐墨从不敢忘记。”
略作停顿后,云凐墨接着说:
“现在、王爷应该陪伴在王妃身边,而不是在这里和凐墨说话,若是被王妃知道,恐怕凐墨就死无葬身之地了……”
諾粟琅一直沉默着,云凐墨觉得异常的压抑,微微抬起头,只看到他山一般屹立的身影、却得不到他哪怕一丝丝的回应。
一阵寂静之后,云凐墨觉得莫名的开始慌乱,是自己哪里说的不合适了吗?回想一下、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