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凐墨不敢违抗,迅速抬头看了一眼图鲁,赶紧低下头去,她满脸抹的都是尘土,图鲁在马上也并未看的真切。
“他娘的,一个后生家,长得这柳树枝枝样的一根细条条,你到底男的女的?”
无奈,云凐墨只能压低声音回答:“男的……”。
“男的?你那模样,估计也干不了活,给爷搬砖,估计就让砖头压死了,哈哈哈哈哈,咱们走……”
一家人才刚刚松了一口气,忽然,图鲁又转过身来问道:“后生,看你模样文绉绉的,不知你可念过学堂识得字、会使唤毛笔写写画画吗?”
云凐墨不解其意,稍微一愣,然后很自然的点了下头。图鲁调转马头,示意后面的人:“把他带走!”
爹娘立刻环抱住云凐墨:“军爷饶命啊,军爷,我家就这一个儿子,你抓了去,我们可怎么活啊?”
“他奶奶的,大爷我又不是要杀他,这小子识得字画得画,正好我们王爷扩建王府需要这样的人手,只是带他征用征用,也不是让他干啥粗重的活,拿拿毛笔动动手的就行了,事情办完,即可放他回去找你们,你们既然是走亲戚的,定是这附近不远之处的人,有什么大不了要如此嚎啕大哭?再这样聒噪,惹毛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