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粟琅一袭白衣往风满坡一站、那身影就仿佛是天然的风景,被习习微风吹起的发丝犹如他此刻繁复纠结的心绪。
紧紧握着剑柄的那只手、骨节泛白,下一刻、他要亲手将那贱人碎尸万段!犹是如此、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。
终于、他听到了末尘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转身看时、末尘已经下马来到自己身后。
“王爷,我把她带来了……”
云凐墨母子从马车上下来之后,末尘就看见諾粟琅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。
“王爷,盛怒之下、难免……”末尘双手抱拳阻挡在諾粟琅面前。
“把她儿子带走!”不等末尘说完、諾粟琅就一声令下,末尘只好转身对马车边的护卫挥挥手,那护卫见状立刻伸手要将云凐墨身边的小孩拉走。
云凐墨慌忙想要拉住玉儿、却被那护卫一把甩开,于是她急匆匆扑过来跪倒在諾粟琅脚下。
“王爷,无论怎样……要杀要剐、凐墨都任凭你处置,但求放过我的孩子,他那么小、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住口!你这个贱人……”諾粟琅一声断喝,顺手抽出长剑,那清幽的光芒直逼云凐墨的咽喉。
“王爷!”末尘单膝跪地,遮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