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半夜里,她被一阵尿意逼醒了。
自己慢慢的起身,但是这屋中并没有女子所用之物。
这间屋子本来就是两个男人住的地方,有那些东西倒是反而奇怪了。
小阿宝正在他的小木板上睡的正香,屋子里的炉火也渐渐的小了。
一把抓住了放在床边的女儿刀,哆哆嗦嗦的下了床。
沿着床边,沿着桌边她慢慢的走到了门边,只见那个男子再门口的木柱边打了一个地铺。
他的双眼紧闭,似睡非睡的靠在木柱上。
她轻轻的推开门来,本是无意发出任何声音,那道木门却是很不争气,发出锐耳的嘶嘶声。
林成英脸色一黑,这门明显是和她有仇,本来就去去就回,这下子恐怕去都不能去了。
她正要回去,倒在一旁的人口中动了动:“都已经到这里了,为什么不去?”
林成英脸色一红,他看来是没睡,而且还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“我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。”林成英用他对待自己的口气道。
“那就不去吧。”那男子偏偏不按套路出牌,怼的林成英无话可说。
“可我偏偏要去。”林成英可不能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