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究竟算什么啊?”
无声的眼泪吧嗒吧嗒,跟没了线的串珠一样,不要命的往下滚落。
顺着脸颊打落在地面,涕泪横流。
掩埋在心底的痛楚,已经积了灰的痛苦伤疤,被清风一吹,便露出了血淋淋的模样。
这时候亚摩斯才明白,原来痛苦从来不曾遗忘。
甚至连伤口都没有愈合。
曾经的孤独感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将他淹没,整个人在深海的最里面,最角落里。接受着整个世界汹涌澎湃传来的疏远。
其他幼神跟着父母在玩耍,等下学时,幼神大部分回家,少部分在幼神阁抱怨着父母的聒噪。
他只能保持一副冷漠的模样。
肆无忌惮。
但每一次的张扬,都像是截然相反的脆弱,让他心里打颤。
“不,你绝对不能脆弱,从今天开始你将舍弃那个无用的名字,重新开始,与过去背道而驰,即便是那个男人回来,也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!”
他咬着牙,于那个最让他痛苦的时刻,一人走到神主的神宫之前。
“我要改名字!”
“你不需要改,你的名字还没有在神界之树上铭刻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