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约翰的脸上瞬间用上了一层红色,为自己的愚蠢出头而感到脸红与懊恼。
怎么可能会只有自己是聪明的,具有勇气的?难道其他百鬼面对自己生命攸关的事情,便只懂得做缩头乌龟吗?
约翰在心底暗暗记下这次教训。
并发誓之后会不动声色,先看看事态的发展与其他人的反应。
若是最初,看懂了其他恶鬼们的‘退缩’实际上是事不关己与一抹嘲笑,那么自己必然可以做出最趋利避害的决定。
他尴尬的笑笑,挠挠头,退到一旁,同时下意识的挺起胸来。
“现在的自己可是一名光荣的龙属,与神明之间一般而言,井水不犯河水的龙属,尤其是神明现在发动了征讨魔族的战争,又怎么会额外招惹龙属那?”
青年约翰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,心安理得的看起戏来。
刚才的尴尬情绪,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骄傲冲的烟消云散。
夏尔笑了笑,他难以理解这种将不愉快记忆自动忽略的身体意识。
不论是让你愤怒的、尴尬的或是痛苦的记忆,总是在短暂或者长久的漫长时光里被忘得一干二净,只有那些美好的留在脑海中,让你觉得人生值得,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