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你微不足道,但拥有龙属传承,你终究会成长为大一些的棋子,迟早有你的‘用武之地’。”溟海之灵声音一顿,阴恻恻的笑了,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。
多索脸上的警惕逐渐变成了冷漠,就像是拒绝任何外界窥探,将情绪紧密包裹在面孔之下。
但他不知道,在很多时候,冷漠本身,也是一种情绪外化的表现。
溟海之灵眼角的笑意更甚,“一旦到了那个时候,你的生命便由不得你,不...准确的说——”
他撇撇嘴,翻了个眼白,“从一开始你便是提线木偶,哧溜哧溜,不用提线人动手,就极为有眼力见的向左向右,向上向下。还真难得,能这么听话那。”
多索呼吸粗重,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如巨大候鸟羽翼翅膀在他心底投下了躲不开的隐蔽,双眼变得茫然、无措。
针扎般刺痛,浓重的阴霾,让他如鲠在喉,手中刀叉‘啪嗒’一声,掉落在餐盘上。
激起清脆的碰撞声。
夏尔回过头来,看到多索脸色难看,琥珀色的瞳孔里露出探究与疑惑。
过了半晌,多索的双目中露出混沌、迷茫的神色,不经意的丝丝缕缕恨意在他身侧盘旋,如同罪恶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