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同样争斗也各有不同,如商人言,熙熙攘攘皆为利来,如将军之言,大丈夫当如实也,亦如女子之言,期期艾艾之下必藏恶毒心。
色欲之女现在对尤里奥便是如此,恶毒似要从眼里溢出来。
希伯旦尔眉开眼笑,小脸上说不出的雀跃与开心。
越是这样,色欲之女藏着衣袖下的手便越是颤抖,青筋暴露,猩红的指甲嵌入到血肉里,顺着指甲的缝隙向下低落。
怎么能,怎么能她陪了希伯旦尔六百年,却比不上只见过几面的尤里奥?
甚至于尤里奥在冰峰期间,希伯旦尔偷偷摸摸的从魔界窜到人间界,冒着被神明发现的危险,傻不拉几的藏在暗处偷看尤里奥。
那模样,就仿佛只要看着尤里奥便是极为开心的事情了。
“凭什么,凭什么一切的好事都让你占了尽!”色欲之女贝齿紧咬,唇上的殷红似怨毒的毒蛇。
可希伯旦尔挣脱了她的迷惑之术,便绝无第二次施展的可能,第一次是因为对自己不设防。
第二次...
色欲之女想也不敢想,她依稀还记得,希伯旦尔是如何将上一任魔王在一片嬉笑中烧成飞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