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森王揽住他的身子,不管身旁其他的大臣,转身离去。
如风般的声音再次响起,促狭又亲切,“其实你爷爷不愿出山的根本原因......是怕死,你父亲也一样,当年为了不去战场,打死不愿当我的副手,你爷爷也不管他,就那么让他一个人去烟花柳巷之地,放浪形骸,直到他自己醒悟。”
“你也一样,不论你在成长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,都是命运所给你恩赐与考验,你所要做的就是听从内心的声音,逐渐认知到自己就行想成为怎样的人。”
说实在的,这不过是再寻常的老生长谈了,但这次,黑袍却感觉自己隐隐像是抓住了什么。
“尽管去做想做的事情,不论是想要去烟花柳巷还是执掌一地之权,你都可以去尝试,如果你觉得累了,想要去一人迈向深山、闹市,都不会有人阻拦你,就像对待你父亲一样,副手的位置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黑袍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浑浑噩噩的。
冬森王从来都么有跟他说过这么多话,这种言深、宠溺与纵容就算是大王子都没有享受过,那双慈爱眼睛的力量就像是长天劈下的长矛,刺穿他胸口的黑暗,刺痛感让他无法呼吸。
“试图用花言巧语让自己更加忠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