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自己今天并没有过来,爱尔莎也不会受到任何欺凌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那名希尔家的大少爷也不会面临任何惩罚,以爱尔莎的性子,更不会对自己诉苦、告状之类的。
这显然不能让夏尔满意。
作为惩罚,就让他在床上待一年吧。
“你已经知道了吗?”派卫兵将爱尔莎送回去后,在另一个房间内,夏尔问道,“对于......你父亲的事情。”
关于悲剧,任何的掩饰与逃避都无法阻挡它的来到,反而会加深它在人心中的恐惧度,因此直面面对是最好的方式。
夏尔这样觉得,也是这样做的,但安琪的接受程度显然足以让他吃惊。
“嗯......父亲是带兵攻打失败了吧,是二哥告诉我的。”安琪眨了下眼,用轻松的语气说道,“二哥很聪明的,但很可惜的是天赋很差。”
希望帮助二哥,却没有为自己开脱是吗?
“抱歉暂时帮不到你,但你们以及希尔子爵本人最后都会安离开的。”
“但比起离开,或许我更想留在这。”安琪怔怔的看着窗外,似乎并不为自己感到忧伤,“你看,他们在滑雪那。”
但是夏尔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