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说。”奥狄斯子爵追问,“你还有什么想法?”
合理表现自己的优秀并不是哗众取宠,能表现的让人惊艳还了然无痕,无骄纵之意,是一种本领。
而夏尔,天生属于鼓动家,说出的话,带着极大蛊惑的磁性,和不可置疑。
“希尔家族,与卡缪家族相邻的子爵家族,领主是受您恩惠表面以您马首是瞻的阿诺德子爵。作为同盟,这已经绰绰有余,但——”
喝了口水,早餐吃太多梅子酱,坏处在一个小时内便露出马脚,嗓子有些不适。
继续说道:“如果作为下属家族,这远远不够。需要的是领主和领主子嗣的绝对武力。所以我们是需要与阿诺德子爵的子嗣进行“友谊”切磋,如果必要时,我想,需要见血。”
虽然夏尔说的是“友谊”切磋,但这该是疑问的话里,用叙述的语气说的理所当然,怎么也让人感觉不到友善的意味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安其罗忍不住嗤笑,不屑一顾,“我们和阿诺德叔叔已经是七年的守望同盟,贵族可不是你说的茹毛饮血,蛮不讲理的“泥腿子”!”对于夏尔夸夸其谈,他隐隐觉得有道理,但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本能的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