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鑫天得了那串翡翠朝珠,十分爽快地交出了户口本。阮绵绵拿着户口本,又开始犯难了。
“容煜,我今年才十八岁,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。”如果她没死,这会儿倒是可以跟他来领证。
纳兰容煜微微一笑:“纳兰太太,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,你还是想想,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要怎么过。”
纳兰容煜的眼神太缱绻,阮绵绵的小脸不由得绯红。她平时不是个矫情的人,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一首矫情的诗:洞房昨夜停红烛,待晓堂前拜舅姑,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
阮绵绵想着想着,到了民政局。今天的民政局,像是被清了场,一个路人都没有。其实并非没人,只是纳兰容煜嫌那些人太吵,把他们都屏蔽了而已。
“先去换衣服吧。”纳兰容煜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递给阮绵绵,自己留了一件白衬衫,看上去应该是情侣衫。不得不说,纳兰容煜想的很周到。
其实他们完没有必要来民政局的,纳兰容煜是什么人?他有一万种方法拿到结婚证,可是他不愿意那么做,他要亲自陪她走完程。
纳兰容煜和阮绵绵去领证了,小家伙气呼呼地跟着花明月出海了。爹地不要他了,他要跟着干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