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....赤焰道的人都这么奔放吗?”
看到年轻女子的装束,棋艳夏好像看到了同类,但琴初春,曲俏冬和天草时贞都不太舒服。
已经初食滋味的李元白,看到这样的装束,也不由得一惊。
这也太诱惑了!
“我问话呢,你们来赤焰道干什么?”
年轻女子对五人盯着她不说话,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她也发现了自己穿着和对面的人不太一样。
唯独棋艳夏和她穿的有些类似。
“不去了,我觉得留下你在这里不安。”
本想离开这里,去紫狱观打探情况的天草时贞,看到赤焰道的装束,决定不去了。
从现在看来,明明是赤焰道的威胁更大,各种意义上的威胁。
“是妖精吗?”
曲俏冬一脸的理解不了,为什么愿意穿这么少?她一直以为这是棋艳夏才有的“特殊癖好”。
琴初春一皱眉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李元白则止不住的弯腰低头,想试试能不能看到更多...
“你们在干嘛?有病吗?”
五人的反应更让年轻女子不自在,拿着火焰钢叉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