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自己听懂了，至于玄武是什么，李元白其实不太清楚。
“那个，既然你活了很长时间，我正好问问，太乙真人...”
本来是对李元白的探测，在只有李元白和白胡子老人之后，变成了李元白的提问时间。
李元白想问，太乙真人，太白金星，冥河道主，通天教主，孙悟空这些到底都是什么存在。
话还没说完，刚说出太乙真人的名号，整个山脉产生了一阵震动。
看似坚固的深邃洞穴，产生了剧烈的摇晃。
“这是...”
李元白震惊，他能感到，他若是敢继续问，恐怕洞穴不保。
“不能问，你的问题太过深奥，我也不能回答。”
白胡子老者却见怪不怪，哪怕洞上的石块已经砸到了头顶，却岿然不动，像极了一只年老的乌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李元白感到异变，震惊异常，难道在这深不见底的洞穴，还有禁忌存在？
“你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你身上有死亡的气息。”
白胡子老者看着李元白目光如炬，但只盯了一刻，就把眼皮垂了下去，显得更加苍老耄耋。
“对，我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