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紫鹃收拾好将剩下的菜没怎么动过的都拿到下房,粗使婆子们正在吃饭,他们的饭菜更为简陋,尽是粗粮。
雪雁摇摇头,想到外面连续三年的旱灾,对于影响闺誉这样的事儿看的也更淡了,这样的年月,能活着就不错了!
“怎么这府里这样冷清,藕官他们呢?”在路上,雪雁问紫鹃。
“上次你走后这府里便抄检出好些事情,昨儿个太太打发人来各处说了,这般小戏子都裁减了,入画和司琪,还有病了的晴雯,今天下午都挪出去了,影影约约的不知道有些什么事儿,”说到这个,紫鹃由不得心里念佛。
“得亏你出去了,咱们姑娘有庄子有院子有银子,不然这日子怎么过!”紫鹃也不由的叹气,自小在这府里长大,一班的小姐妹如今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孤鬼。
“这府里的事儿,我不知道太太的想头,就是抄检裁撤几个丫鬟能了局的?”想到晴雯,紫鹃又是愤愤,“最看不明白的就是晴雯,宝玉院子里要不是个晴雯,能乱上天去,要说有什么不清相,可算得到她头上?”
没想到晴雯也出事儿了,“经了事儿了,才知道谁是真佛!晴雯是老太太的丫头,也就这样撵了?”
“老太太如今越发的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