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里这样的羊肉馆多且杂,又以这东来顺最有名气。
片的薄薄的羊肉片子下红汤过了一滚,蘸着麻将往嘴里一放,再吃口洞子货的黄瓜条,这滋味,绝了。
有机会姑娘能出府,她必然带着她来吃一遭,多好的东西啊!
“噗嗤”窦宽没忍住笑,见雪雁看向他,一本正经的说,“这黄瓜蘸着甜面酱吃更有味,来,老哥哥敬兄弟一杯。”
雪雁端起杯子同他喝了,亮了杯底,很是豪爽。
“史家姑娘有一句话,我是赞同的,‘唯真名士自风流’,我本就是个普通人过这最普通的日子,整天也不操心什么国家大事,只为我这一张嘴,一个人活着,自然是怎么自在怎么吃!”雪雁琢磨着日后他同他这样京里数一数二的大掌柜,某个王爷贵人的谋士应该没有什么来往,又记恨他蹬鼻子上脸要请客,这一顿,她一年的花销没了!
不行找姑娘报账,算了,姑娘知道了又要说自己一顿。
“小哥读书?”窦宽有些惊讶,她看雪雁是个丫头无疑,胆子是很大,但还读书识字就不得了了,这京里多少的大家闺秀奉行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。
“些许认得几个字,我家姑娘对身边下人从来优待。”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