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记忆里,黛玉的父亲刚刚亡故,她是回返到外祖家去投靠。
她同王嬷嬷打理的行囊,除了只有一些黛玉幼时用过的书本,没有半分银钱夹带。
这黛玉五代列侯的积蓄,父亲为官多年,又是巡盐御史,这家财竟是半分没见动静。
想到忙前忙后的琏二爷,事情是不需要多讲的。
她家姑娘怕是不是什么女主,想来下场不妙。
纵是府里流传的同宝二爷定了亲,但一分过明路的嫁妆也无,怕是这亲事也悬了。
人生在世,柴米油盐酱醋茶,银钱是第一等的。
看着自己的首饰盒子,雪雁心下却是一松。
自己的首饰都价值百两,想黛玉素日所用穿戴,随身的东西价值千金还是有的。
千金小姐,只要人能平安,这千金总能让人活下去的。
只是——
这姑娘确实太爱伤心了!
“姑娘实在太爱伤心了!”雪雁叹道。
瞅着她八岁小丫头做成熟妇人的叹息,紫鹃忍不住一笑,“打嘴,又瞎说姑娘。”
“我觉得吧,姑娘就是太闲了,姑娘爱看的诗啊词啊的虽好,却是伤心的多,欢喜的少,我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