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再上枝头的时候,侯珠已经能够流畅的背诵四书了。
她踮起脚往窗户上的鹦鹉笼子里加了水,往窗外看了看,都是雪,四下无人,伸展了四肢,极不雅的伸了个懒腰,打了打哈欠。
虽然她也很欣赏各位‘子‘们的博学,但四书五经背诵下来十分不易,要吃透更是难上加难。
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配,迟早要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,生死攸关的压力鞭策她下心学了的,然而天分有限,终究只知皮毛。
不过,这六年对于她不是没有变化的。
“姑娘先垫一垫,夫人起了。”珍珠今年二十岁,温柔可人,同侯家外院蔡大掌柜的二儿子定了亲,年底成婚。
侯珠闻言顿了顿,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半盏茶的时间,描完最后一笔,珍珠忙着收拾笔墨。
桌上已有琥珀端出了三叠小菜并一小碗粳米粥并一碗姜汁牛乳。
“姐姐们都吃了吗?”在侯老爷的言传身教下,侯珠知道怎么去处理自己和心腹的关系,套用侯老爷的话“人脉就是财脉,不要轻易得罪任何一个可能影响你生活的人”,虽是主仆关系,可在自己不能轻易外出的情况下,珍珠二人就是自己的代言人,她们对自己有怨气,随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