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那些竹篓做工粗糙,空隙也大,不如舒父做的精巧好看,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大概是什么东西。
所以这牛车里面一时间夹杂着不少混杂的气味,若不是舒小瑜与舒大宇正好坐在最外围,恐怕舒小瑜还没到家,就要先被这车里的气味给熏死了。
这种鱼龙混杂的气氛,又怎么能分辨出是鱼腥还是什么味道?
舒小瑜不愿意理她,那母女二人见舒小瑜油盐不进,舒大宇也在旁当作没有听到,顿时哑了声。
没一会儿,牛车在绿山村村口停了下来,绿水村在绿山村旁边,故而停在了绿衫村口,反倒比停在岔路口要近一些。
众人一一下车,没想道秋老说他腿有些麻了,站不太稳,舒大宇担心秋老磕着,便将竹篓脚背舒小瑜,舒大宇则先下了车扶着秋老下车,舒小瑜这是抱着快要和她差不多高竹篓跟在后边。
舒小瑜也不嫌弃,想着里面的猪下水做出来的美食,舒小瑜就觉垂涎欲滴。
即便这一个竹篓她双手无法环抱住,但舒小瑜却毫不认输,小小的手紧抓住竹篓的孔洞,好在这竹篓并不怎么重,至少从村口还是能够走回家去的。
只不过唯一不方便的就是竹篓太高,挡住了她的视线,让她只能侧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