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话这么不客气的揭人伤疤。
舒家是为什么家徒四壁,相信在这绿山村,怕是没有人不知道。
舒家之前的日子的确是过的还行,想来村子里也有人眼红舒父时不时打猎,让家里人也跟着常常吃肉。
要知道在这绿山村的村民大多都是种田为生,一个月大概能够吃一两次肉就已经算是不错了,虽然舒父低调,但这村子里的人都是人精,即便离的有些远,可只要有人上山挖野菜路过舒家,难免会闻到肉味,故而村子里不少人知道舒家时常吃肉之事。
现在舒家破拜了,想看舒家笑话的人也不少,自古以来雪中送炭少之又少,但拜高踩低之人却从来不缺。
“菜花婶,我们家之前借了不少银两,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卖了,背篓里的确是野菜。”
菜花见舒大宇没有要给她看的样子,不由瞥了瞥嘴,面上不开心之意不做隐藏。
舒大宇倒是习惯了,这菜花婶是村子里有名的大嘴巴,鲍鱼这种不知道值多少钱的东西,自然不能被菜花婶知道,所以他能不说就不说。
“大宇啊,你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一定很辛苦,要不把小佳送去牙行,到时候如果能够大户人家买去做丫鬟,要是被主子